董事会作为现代公司治理的主体之一,在公司治理结构中具有核心地位。董事会是公司的决策机构,受股东会授权、对股东会负责,负责执行股东会的决定,接受股东会、监事会监督,完成各项重大经营管理的决策工作。可以说,董事会是否专业、稳定、能否有效运转是现代公司持续发展的关键。因此,如何科学设置董事会,如何优化董事会构成,如何发挥董事会的作用一直是现代公司治理的核心问题。国有企业也是如此。我国的国有企业改革将改进国有企业法人治理结构,完善国有企业现代企业制度作为重点工作,在实践中,加强董事会建设,落实董事会职权是重点工作。

如何优化董事会组成结构是个重点问题。董事会的组成人员来源是哪里?如何产生?对谁负责?有什么职权?这些问题关系到董事会结构是否合理,关系到董事会是否具有独立性和权威性。而在实际工作中,董事会成员又有很多的类型。例如,董事可以是内部董事、外部董事、执行董事、非执行董事、独立董事、非独立董事、职工董事等。那么,不同类型的董事是怎么划分的,它们的区别在哪里?从划分上看,这几个类型不是并列的关系。内部董事、外部董事相对应;执行董事、非执行董事相对应;独立董事、非独立董事相对应,原则上不能随便混用。

01

内部董事、外部董事如何区分

内部董事、外部董事是以董事是否在公司任职来划分的。区分的标准就是是否在企业内任职。采取外部董事,就是要打破内部人控制,避免经营管理层与股东利益不一致造成的企业损失。外部董事在公司里没有任职、没有个人利益,因此在参与决策时更容易避免利益冲突。

对于外部董事,各方都有不同的定义。《关于国有独资公司董事会建设的指导意见(试行)》(国资发改革〔2004〕229号)将外部董事定义为“外部董事指由非本公司员工的外部人员担任的董事。外部董事不在公司担任除董事和董事会专门委员会有关职务外的其他职务,不负责执行层的事务。”外部董事有独立性,即“外部董事与其担任董事的公司不应存在任何可能影响其公正履行外部董事职务的关系。本人及其直系亲属近两年内未曾在公司和公司的全资、控股子企业任职,未曾从事与公司有关的商业活动,不持有公司所投资企业的股权,不在与公司同行业的企业或与公司有业务关系的单位兼职等。”。

外部董事又分为兼职外部董事、专职外部董事。《关于印发《董事会试点中央企业专职外部董事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国资发干二[2009]301号)将专职外部董事定义为“专职外部董事,是指国资委任命、聘用的在董事会试点企业专门担任外部董事的人员。专职外部董事在任期内,不在任职企业担任其他职务,不在任职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任职。”。相对应,兼职外部董事就是不在任职企业担任其他职务,但在任职企业之外的其他单位任职。

因此,外部董事、内部董事的划分与专职、兼职没有任何关系,主要是以是否在公司任职为依据。另外,外部董事代表的是股东利益,不能与任职企业及其子公司有任何的利益关联。

外部董事制度对于优化完善国有企业法人治理机构具有战略意义。《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和改进企业国有资产监督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的意见》(国办发〔2015〕79号)提出要“深入推进外部董事占多数的董事会建设,加强董事会内部的制衡约束,依法规范董事会决策程序和董事长履职行为,落实董事对董事会决议承担的法定责任。”通过外部董事制度的安排,建立以外部董事占多数的董事会,可以从制度上促进企业决策层与执行层分离,打破内部人控制,提高决策效率、降低决策风险。从目前来看,国有企业建立外部董事占多数的董事会工作也在一直推进。例如,据统计,已经有83家央企建立了外部董事占多数的董事会。

02

执行董事、非执行董事怎么识别

首先界定一点,就是本文所称的执行董事,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里面所称的执行董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50条指出“股东人数较少或者规模较小的有限责任公司,可以设一名执行董事,不设董事会。执行董事可以兼任公司经理。执行董事的职权由公司章程规定。”这里的“执行董事”,本质上是不设董事会的一种制度安排。

本文所称的执行董事是与非执行董事相对应的。执行董事是公司内部管理人员,在公司里从事经营管理工作,也可以称为全职董事、常务董事。显然,从这个定义上说,执行董事就是公司的内部董事。

而非执行董事不在公司从事经营管理工作,也称为非常务董事。除了在公司担任董事外,他大概率还有其他的身份、其他的工作,对他来说担任公司的董事只是兼职。大型公司、上市公司使用执行董事、非执行董事类型比较多。非执行董事不能在公司担任任何经理层职务,可以持有也可以不持有公司股权,但不得参与公司日常经营活动。非执行董事又分为独立非执行董事、非独立执行董事两类。独立非执行董事是独立董事。显然,非执行董事属于外部董事,但是跟独立董事不能划等号。

执行董事与非执行董事的区别(什么是执行董事)

03

独立董事、非独立董事如何界定

独立董事、非独立董事是按照是否独立于公司股东且不在公司内部任职,并且是否与公司经营管理层有业务或经济联系来区分的。独立董事具有独立性、专家性、兼职性的特点,与上市公司不能有经济往来,并且要独立于任职公司的股东、董事会和管理层。

独立董事制度推行的历史较长,尤其是在上市公司应用得比较广泛,是有效改善公司治理结构的一种安排。中国证监会在《关于在上市公司建立独立董事制度的指导意见》中指出:“上市公司独立董事是指不在上市公司担任除董事外的其他职务,并与其所受聘的上市公司及其主要股东不存在可能妨碍其进行独立客观判断关系的董事。”从定义中可以清晰看出,独立董事必须要与受聘担任独立董事的公司及其主要股东保持独立。

显然,独立董事强调的是“独立”。维护的是公司整体的利益,而不是公司主要股东、实际控制人、经营管理层等主要的利益相关方。其关注点在公司整体利益,特别要关注的是中小股东的合法利益不受损害。同时,独立董事要有专业性,往往是某一专业领域的专业人士。也正因为独立董事的独特作用,独立董事制度在西方非常普遍,据《财富》杂志调查,美国公司1000强中,董事会平均规模为11人,其中独立董事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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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问题

1、董事长一定是内部董事担任吗

董事长未必一定是内部董事担任。在西方国家,外部董事任董事长的做法比较普遍,并且外部董事担任董事长也有优势。但是对于国有企业来说,董事长原则上还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公司负有管理责任,所以外部董事担任董事长的情况较少。2005年苗耕书担任中国对外贸易运输(集团)总公司的外部董事、董事长,成为我国央企外部董事、董事长第一人,算是开创了先河。

2、职工董事是什么身份?

职工董事是加强职工民主管理与监督,维护职工合法权益一种重要形式。《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完善国有企业法人治理结构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7〕36号)指出“国有独资、全资公司的董事会、监事会中须有职工董事和职工监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国有独资公司“董事会成员中应当有公司职工代表。”“董事会成员中的职工代表由公司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那么,通常情况下职工董事都是企业内部员工,所以职工董事一般是内部董事。